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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的演出 于大万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唯一的演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3届高中 六班 于大万

      我们是听着崔健、唐朝、黑豹长大,现在还痴迷着中国摇滚老炮儿的一代人,有个自己的乐队,能找个地儿唱几首歌,是很多男孩的梦想,当然也是我们的。上高一时,我、高禹、单鹏、刘晨鹏就合计着组个乐队,高禹会唱歌,单鹏和刘晨鹏会弹吉他,我当时也正在学习弹吉他,后来易知行转学来到我们班,他会打鼓,我转行弹了Bass,就这样乐队的雏形有了。156岁的年纪向往着自由和无拘无束,刘晨鹏给乐队起了个特别摇滚的名叫荒冢,寓意无人看管的坟墓,自由生长,听起来不明觉厉

      乐队成立初期我们就想随便玩玩,也没想着要演出什么,后来学校举办艺术节,给我们的乐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展示平台。艺术节是12月中旬,赶上辞旧迎新的时间,我们选了一首唐朝的《送别》,对即将过去2000年的回首,又选了一首黑豹的《无地自容》,准备High翻天,最后以我们原创的《滕王阁序》结尾,作为荒冢乐队的首演。但最后由于节目时间和创作瓶颈的原因,《滕王阁序》没能演出。

      各班艺术节的节目是要经过彩排和审查的,我们的节目由于还得插电调琴,比较繁琐,再加上高禹利用文体委员的职务便利,跟当时的年级组长沈军老师打包票说我们的节目没问题,年级组长也认为我们就唱两首歌,也应该没问题。

      到了艺术节当天,我们开始更衣化妆,那真是典型的奇装异服,我们每个人头发都立着,有点像现在的莫西干,都不敢出教室,怕被老师叫停。等年级组长看见我们的时候,我们已经在候场了,想叫停都来不及了。带着这样的视觉冲击力,我们登上了艺术节的大舞台,台下300多观众,感觉自己就是明星。《送别》演完后,我们脱去外套,露出印有“荒冢”图案的涂鸦T-shirt,激情演唱了《无地自容》,将艺术节的气氛带到了顶点……

演出效果是完美的,但后果也是悲惨的,当时的年级组长沈军老师狠狠地批评了我们,我们的节目也没能获奖,就这样我们也成就了至少是前无古人的艺术节节目,完成了荒冢乐队首演也是唯一的演出。高二的时候,乐队核心成员刘晨鹏出国了,再加上课业的繁重,荒冢乐队也就解散了。

      那么一群爱好摇滚的少年,分在了一个班,正好组成了一个乐队,还完成了一次精彩的演出,留下美好的记忆,有这些足够了,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这是个特别棒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