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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挟”,我们曾经把它读成jia 李建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挟”,我们曾经把它读成jia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70届校友  李建新


       上中学时,我们遇到了生字“挟”,至少相当多的同学,也许是所有同学,把它读成了jia(阴平,音同“家”)。“挟制”我们读成“jia制”;“挟着书包上学”,我们读成“jia着书包上学”。那时的我们,分不清“挟”与“夹”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 其所以把“挟”读成jia,是缘于一种并不科学的识字习惯。在形声字中,有些文字的读音和声旁相同,比如“沐”的读音同“木”,“裤”的读音同“库”……当然,并非所有的文字全都如此,所以这种方法有可能导致读音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 正确的认知文字读音的方法应该是查阅字典,可当时正处于文革时,书店买不到字典,绝大多数同学的手中没有字典。

       由于没有工具书的帮助,我们想当然地认为汉字中的“夹”与“挟”是等义的,不仅意思相同,读音也相同。我当时还有一个想法,“挟”是不是“夹”的繁写呢?

       直到有一天,孙雪琴老师上课时告诉我们,“挟”应读xie(阳平,音同“协”)。这太突然了,全然颠覆了我们由来已久的关于“挟”的读音认知,大家窃窃私语起来。王智君是胆子比较大的同学,他当即就大声询问:为什么读xie?孙老师笑着说道:“它本来就读xie啊。”

       我们当然相信老师,于是,纠正了“挟”的读音。

       此后不久,我抄写《汉语成语小词典》,发现了一个多字成语:“挟泰山以超北海”,成语有注音,“挟”被注音为xie,从而印证了老师的教导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 “挟”还见于另一个著名的说法,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这个说法是我后来在部队阅读《三国演义》时才知道的。

我曾经自发地认为“挟”是“夹”的繁体,后来改变了这一看法,因为“夹”的繁体为“夾”。孰料写此帖时翻了一下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发现“挟”真是“夹”的繁体。原来,“夹”的繁体有两个:“夾”和“挟”。若此,“挾”在作为“夹”的繁体时,应该读jia。

这是一个收获。

       此帖初稿写完后,发给了一些朋友。一位朋友告诉我,她也曾经把“挟”读成jia,而且误读了很多年。哈哈,错误也有共性啊。

       王智君同学也看到了初稿,他也想起了这件事,并且深情地回忆道:孙老师就是我们的活字典,并且带有自动纠错功能,举一反三,循循善诱,受益无穷。

       智君同学的回忆进一步地带动了我的回忆,我在课下也问过孙老师生字。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读报纸,里面有个“爿”,不认识且又无字典可查,于是求教孙老师。老师告诉我,此字读pan(阳平,音同“盘”),量词,如一爿商店。于是,这个字就成了我的永远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 孙老师真是我们的活字典,她博学,敬业,诲人不倦。更让人难忘的是,当我们去问孙老师问题时,她总是那么欣慰,因为她的学生在求知。

       从孙老师身上,我们看到了八一精神。